중국 고대 정권찬탈자들의 重譯來庭論 -朝貢·冊封 질서에 대한 새로운 해석의 단서를 찾아서-

초록

中国古代政权篡夺者先向异民族恳请朝贡, 然后把他们的朝贡饰为一种因羡慕中国的‘德’而自发归属的行为, 据此要点补自身的政治地位微弱的情况。史上最早的典型例子是王莽, 他灭亡前汉而开创新朝。王莽给异民族提供财物而要使他们供上白雉鸡, 然后将它喻于古代越裳氏羡慕周公之德不嫌多种翻译的一事, 以使自己的篡夺行为更加正当化。王莽之所以能够利用如此办法, 是因为, 在汉武帝采取的以武力为主的对外政策引起了多数人命的丧失, 并使农民陷入经济破产的处境, 而加强政治危机感的情况下, 随着以低费用能够维持和平的对外关系的气氛越来越浓, 像周公似的具备‘德’的政治家统治的时候, 异民族自愿归属, 引致这种传说逐渐被接受。此后, 灭汉建魏的曹操, 曹丕父子和灭魏建晋的司马昭, 司马炎模仿王莽而采取了‘重译来廷’的逻辑, 灭东晋建宋的刘裕更加积极地利用这一套逻辑。寒门出身刘裕在对孙恩,卢循之乱和桓玄之乱的镇压战役中得到功勋, 以此得以掌握东晋朝廷的实权, 而且征服南燕收复洛阳, 长安, 打好了篡夺政权的基础。然后, 刘裕持续强调以自身掌权才实现了“殊俗慕義, 重譯來庭”。在当时门阀士族的名望和势力客观存在的状态下, 为灭亡前朝政权而开创自身王朝, 刘裕缺乏亲属和功臣势力, 并且建朝的名分也不够充分。因此, 也许为了掩盖各种不利条件的凸显, 并巩固政治地位, 有意强调异民族羡慕自身的‘德’而自发来归的逻辑结构。从此脉络看, 413年高句丽长寿王的朝贡有可能是应付刘裕的恳请的结果, 并且对如此朝贡的册封与高句丽的意志无关。因此, 我们似乎不能排斥高句丽朝廷在公文书上采取选别性记录的可能性。笔者想要指出这点就是《三国史记》和《宋书》之间存在着记载不一致的问题所在。另外, 刘裕即位不久, 将包括高句丽王, 百济王在的外国君主的将军号升阶公布, 这只不过是要宣布外国君主成为自身的四方篱墙的行为而已。与此相关, 想要补充说中原王朝向周边民族君长们恳请朝贡并下赐官爵的事情并不只限于政权篡夺者。在此, 我们需要留意的是后汉至魏晋时期的中原王朝在对外政策上采用滥发官爵, 提供重多物资的方式。就此理由而言, 虽然可说中原王朝的皇帝向周边王朝的君长下赐官爵的册封是见于整个时期, 但其册封关系并不表明中原王朝以实力威压周边王朝而使它接受中原王朝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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